Jun 21, 2010

真实

人是一种会不断寻求解释的生物。

为什么喜欢?为什么讨厌?为什么离开?为什么留下?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伤心?为什么快乐?为什么为什么。

然而或许越是要寻找解释,就越落入为自己找借口的陷阱。


***

凌晨的四点钟,不停重复打了一个句子把它清除掉,又再打字又再清除掉的动作。

到最后才发觉,这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了。

不解释的话,原来在安静中的我,感觉比较沉实。


***

凌晨四点钟的现在,听着Coldplay "Fix You",关掉MSN,关掉Facebook,心情似乎在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澄。

自由且清澄。

就好像,全世界的人不了解我也好,我了解自己就好。

不需要从虚构的世界卑微地乞求一点虚构的关心,一点虚构的温暖。

只要有自己就好。

至少这一刻我是真实的。孤单,也是真实的。寂寞,也是真实的。

没有假装的热闹,没有虚构的喧嚣。

我只是对着面前的电脑打着字的一个人,没有谁在电脑的另一边。


***


这一刻,我享受真实。

继续,让Fix You成为此刻真实的声音。




Coldplay - Fix You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
Stuck in reverse

And the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not replace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
Could it be worse?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And high up above or down below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
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Just what you're worth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not replace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And I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I promise you I will learn from my mistakes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And I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Jun 15, 2010

最近很想推荐的歌

虽然可能没有技术上特别地好,可是我很喜欢那感觉。

音乐,往往能代替所有文字。

仅此。

罗忆诗 Desperado



曲:罗忆诗@mobimusic
词:子斌&罗忆诗@mobimusic

Desperado 爱你是个错
你喜欢 没约束的生活
你给的 像丛林的野火
对你的爱我懦弱 我不要对你懦弱

Baby 你就这样潇洒地走
别再回头 谁稀罕你许下的海誓承诺
留下的 请你都带走
全都带走 却带不走你留给我的痛

Desperado 一定又是我
你没错 是我太寂寞
爱得越多 你越是想逃脱
我像飞蛾去扑火 我不要一错再错

Baby 你就这样潇洒地走
别再回头 谁稀罕你许下的海誓承诺
留下的请你都带走
全都带走 却带不走你留给我的痛

还能怎麼做 你选择自由 无话可说
Desperado 爱你是个错
Desperado

~转载自 365 音乐网


房祖名 假动作



作詞:小寒
作曲:黃韻仁
編曲:黃韻仁

要不是他在眼前對你的愛憐
我想愛你的心將持續冬眠
夢被叫醒如何能疏遠

要不是你在耳邊對我吐真言
我想我會怎樣和你沒關聯
從此連見到你的臉 也能免則免

我明白知覺
會因為視覺聽覺觸覺產生錯覺
於是要你誤解
也不要你瞭解

揮揮手只是 假動作
掩飾我 我深愛過的線索
不該無理剝奪
該你的幸福結果

就算冷漠是 假動作
沒有錯 我背負心碎藏躲
獨自人海漂泊
為的只是要你能忘了我

要不是我開始在深陷的邊緣
沒想到那麼快就必須棄權
割捨所有的可能不允許剩一點

我明白知覺
會因為視覺聽覺觸覺產生錯覺
於是要你誤解
也不要你瞭解

揮揮手只是 假動作
掩飾我 我深愛過的線索
不該無理剝奪
該你的幸福結果

就算冷漠是 假動作
沒有錯 我背負心碎藏躲
獨自人海漂泊
為的只是要你能忘了我

兩人禁不起流言的挑撥
感情體質虛弱
人的骨子裡難免有許多
痛和不妥 盡量躲過
才能好好生活

揮揮手只是
放開你只是 假動作
掩飾我 我深愛過的線索
不該無理剝奪
該你的幸福結果

就算冷漠是 假動作
沒有錯 我背負心碎藏躲
獨自人海漂泊
為的只是要你能忘了我
嘿 請你忘了我

~转载自魔镜歌词网

Jun 13, 2010

不爱你的人

当你爱上的人,因为不爱你而没有接受你,要谢谢这个不爱你的人。

谢谢他,没有即使不爱你还是把你的爱留着。

谢谢他,没有在他不能给你什么的这刻仍然让你为他付出。

谢谢他,没有欺骗你让你对他还有期待。

谢谢他,没有要求你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青春。

谢谢他,把自由还给你,让你还能选择快乐。

谢谢你,把自由还给我,让我还能选择快乐;不爱我的人。

Jun 8, 2010

喜欢一首歌的原因

前些天在报章上看到徐佳莹分手的消息,对于她说的那句“写歌要往那心里挖,现在我真的不行”,印象深刻。

写一首会让别人哭的歌,自己要先哭一百次。

刚刚恰巧看到了她上陶子姐节目谈分手的录影,发觉她是个很坚强的人啊。说着悲伤的事情还会搞笑呢。



看了访谈录影,本来不屑于盲目跟随流行的我,突然也喜欢上了她那首《失落沙洲》。之前对这首歌并没有特别喜欢,当人们都疯狂点唱这首歌的时候,我感觉是还好,歌词意境有点老套。

然而现在,看到了她失恋,那种就算很悲伤还是笑着诉说的样子,听着这首歌就有了感觉,有了画面,有了故事。

最近时间突然多出了很多吧,于是开始胡思乱想了,产生了失去依赖的恐慌。




「未來我得到的還會有很多, 但失去的,只有你一個。」


很久以前我因为封面的标题,连内容也没有看,就买下了一本书。

它的书名,叫:《我搞笑 是因为我不想哭》。


我不会去后悔,只是我不能再这么脆弱下去。

就像博茨瓦纳美姐苏麦雅的座右铭:无论世界抛给你什么,只要把握,继续微笑。No matter what the world throws at you, just take it and keep on smiling。- 南洋商报

要努力地笑着面对啊。

佳莹,也要好好地加油啊!

Jun 7, 2010

魔女 - 点头猪 - 懊悔的吞噬

当轻快铁的车厢门快关上的那刻,我看到她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车厢里,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在她脑后随着奔跑而后突然停下而飘起散落,像羽毛扇子轻轻散开在她肩上一样。

她站在门边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黑色的公事包。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上班打扮,脚上踩着一对三寸高的黑色高跟鞋。及膝高腰的铅笔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她却突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清澈。我微微对她笑了笑,她眯起眼睛,也微笑着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赶着上班吗?”女人坐下不久,我忍不住开口和她聊天。

女人转头,向我点了点头,仍然是随着微笑而微眯的眼睛望着我:“你呢?这么早,要去哪里呢?”

“去办些事情。”我说,望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想象着底下的大腿应该和她露出来的手臂一般白皙。

“是那样吗?”她笑了笑。

轻快铁又到了下一站,车厢门打开了又关上。

“今天是星期几啊?”我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机荧幕却是黑的。

女人只是微微笑,回答我:“今天是星期四。你这人还真糊涂啊。”

我摸了摸头:“是吗?”

她点点头,但笑不语。

“还有多少站才到你要下车的地方呢?”我问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抬头看了看贴在车厢上方的轻快铁路线:“还有四个站就到了。”

“嗯。”我轻咳了一下:“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她睁大眼睛望着我,嘴角又轻轻上扬:“你想见到我吗?”

“可以吗?”我继续笑着,带着一丝紧张。

“好啊。”她笑着轻轻点了一下下巴。

这时候空荡荡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噼啪”的轻微爆破声。

女人手里的公事包掉到地上像被炸弹炸开一样粉身碎骨,黑色的碎片散落到到处都是。

“你……”她刚刚还白皙的脸蛋此刻突然变成一阵铁青色:“你是怎么……?”

我站起身,看着她跌倒在地上:“现在的魔女都变这么笨了吗?点三次头就能抓到你的点头猪法术也认不出来?”

她抓着自己的颈,像得不到氧气一般地挣扎着。

“还是你们对灵魂太饥渴了?”我俯身靠近她死灰的脸,冷笑:“饥渴到忘了把自己曝露在猎人范围之内是很危险的。”

我直起身子,望着散落的黑色碎片:“还想收了我的灵魂呢,哈。说真的,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逐渐地,女人在懊悔的吞噬中,一点一点地失去空气,一点一点地窒息,直至再没有声息,没有动作。

轻快铁的车厢门打开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边装入电池,一边走出去。

Jun 6, 2010

静静的

也忘了以前是谁传给我的歌,只记得这是一首恬静带着温馨的歌。

今天在电视上看到某集歌唱比赛,有参赛者选唱这首歌,才又想起了这首歌。

庾澄庆,静静的。





歌词:

空气里躲着什么 有点浪漫的心动

我偷偷看你 你也偷偷看我
世界上多了什么 好象变得很不同
站在你身边 这一切都好宽阔

我还在等着你 静静的 爱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静静的就足够
你也在等着我 静静的温柔
就这样手牵手 静静的看着天空

心里 面藏着什么 你只想要让我懂
原来我的梦也就是你的梦

WO...纸条上写了什么 我好想要听你说
让字字句句充满 我们的笑容

我还在等着你 静静的爱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静静的就足够
你也在等着我 静静的温柔
就这样手牵手 静静的看着天空

永远要记得那天彼此许下的承诺
瞬间点亮的火花 是我们的拥有
静静的手牵手是最简单的 梦


静静的温柔,是我最后最好的温柔。

Jun 5, 2010

今天天气不错啊。

最近做了几个重大的决定,虽然不多,但是重大嘛,一个都够烦恼的了。

我并不是很喜欢把事情昭告天下的人,只是有时候烦恼时,会希望得到一些意见。

只是有些时候,决定是很个人的。而且没有对和错。

无论如何,决定已经有了,也已经执行中了。现在只能希望一切顺顺利利吧!

所以到了最后,说出口的,也只有却道天凉好个秋。

今天天气不错啊。

Jun 4, 2010

灵魂枯萎的欢呼声

满满的白色的泡沫几乎装满了杯子,杯底的琥珀色液体只占了杯身的三分之一。我伸手抓起透明的杯子,往左倾斜了一下又让杯里的液体轻轻斜倒向右方,又再扶正,试图让啤酒消汽。

“Mad World。”台上的男歌手对着麦克风含混地说道,开始弹奏起一首旋律简单得似乎只在重复几个琴键的曲子,轻轻地以磁性浑厚的声音唱起歌。

我浅尝了一口啤酒,又重复左右稍稍倾斜酒杯的动作。琴键的旋律像一只不断追着自己尾巴绕圈子的狗,绕着绕着,逐渐地有一种类似漩涡的东西在圆圈的中心形成,黑洞洞的,不断下沉,下沉。

“那样子,要摇很久呢。”身旁突然传来一把声音。我转头,是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不知何时坐到了吧台边我的旁边。他戴着一条红色印有不知名图腾的头巾,一双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灰色的光,几近银色。然而除了那双眼睛,他的轮廓也并非特别引人注目,平凡的薄唇,并没有特别高耸的鼻子,四方形的下颚。

我望了眼自己面前还满满装着啤酒的杯子:“始终无法习惯啤酒入喉时那阵难以下咽的苦涩的味道。”

“嚓——”的一声,他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我抬头,看见烟雾在空中缓慢平稳地逐渐蔓延成一团像抽象画一般的图案,错综复杂的白色线条,粗粗细细,互相缠绕然后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去尝试习惯呢?”戴着红头巾的男人把香烟夹在瘦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中间,转头望着我,灰色的眼瞳反映出我的侧脸,我还满满的酒杯。

“只是想习惯,就那样而已。”我又轻轻喝了一口啤酒,琥珀色的液体仍然冒着一股冲上脑门的汽体,流过喉咙,穿入胃里。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开口:“你相信灵魂的存在吗?”

我有些错讹地转头看他,他那双诡异的灰色眼睛这时斜睨着我面前的酒杯,琥珀色的啤酒朦朦胧胧地倒映在灰色的眼珠里。

“灵魂?”我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视线随着酒杯移动到我的唇边。“是好像电影里所说的,那21克的重量吗?”

男人移开视线,望着酒保身后琳琅满目的玻璃杯:“21克只是一种比喻而已。”

“比喻?”我放下酒杯,台上的男歌手仍然在唱着让我脑袋逐渐晕眩的歌。

“那是因人而异的,就看你的脑子里有多少可吸食的养分吧。”男人说着,捻了一下烟蒂。

“吸食?”我又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还是如此难以下咽。

“灵魂是一种寄生虫。”男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又再次在空中绘出一幅抽象画,像白骨一般阴森森的白色。“就像吸食人体肠道养分维生的绦虫,灵魂依附在人的脑袋上,伸出一排排尖利的挂钩,张着吸盘吸食着人脑里分泌的一种激素。”

“激素?”

“嗯。一种人脑掌管梦和希望的区域所产生的激素。有梦想有希望,灵魂就会继续活着。”

我不安地灌下另一口啤酒:“灵魂会死吗?”

“当一个人没有梦想,没有希望,没有期待,没有寄托的时候,灵魂就会慢慢枯萎。”

“没有了灵魂的人,会怎样?”男歌手似乎仍然在唱着同一首仿佛在绕圈子的歌,又似乎不是。

男人转头看着我:“只是少了一只寄生虫而已。没有了它的人,不会再有悲伤、沮丧、失落的副作用。当然,也不会再有让人感觉困惑的快乐、欣喜、兴奋。”

“是吗?”我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你知道吗?现在在这酒吧里的人们,他们的灵魂都正在一点点地枯萎着,酒精只能局部麻醉灵魂逐渐死去的痛楚。” 男人说着,嘴角轻轻地上扬,灰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望着他诡异的笑容和眼瞳,不禁又吞下另一口酒:“你到底是什么人?”

“死神。”男人笑了笑。“你知道,来收拾灵魂的死神。”

我手指的神经开始因为酒精的关系逐渐地麻痹,抓着酒杯的手逐渐失去了力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眨了眨灰色的眼睛,继续微笑着,捻熄了烟蒂。“这里不正是灵魂死去的人们聚集的场所吗?”

我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剩余的啤酒。台上的男歌手终于唱完了最后一句:“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mad world, enlarging your world, mad world…”,台下稀落的人群里响起了零零散散的掌声,灵魂枯萎的欢呼声。


Mad World - Gary Ju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