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13, 2010

不爱你的人

当你爱上的人,因为不爱你而没有接受你,要谢谢这个不爱你的人。

谢谢他,没有即使不爱你还是把你的爱留着。

谢谢他,没有在他不能给你什么的这刻仍然让你为他付出。

谢谢他,没有欺骗你让你对他还有期待。

谢谢他,没有要求你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青春。

谢谢他,把自由还给你,让你还能选择快乐。

谢谢你,把自由还给我,让我还能选择快乐;不爱我的人。

Jun 8, 2010

喜欢一首歌的原因

前些天在报章上看到徐佳莹分手的消息,对于她说的那句“写歌要往那心里挖,现在我真的不行”,印象深刻。

写一首会让别人哭的歌,自己要先哭一百次。

刚刚恰巧看到了她上陶子姐节目谈分手的录影,发觉她是个很坚强的人啊。说着悲伤的事情还会搞笑呢。



看了访谈录影,本来不屑于盲目跟随流行的我,突然也喜欢上了她那首《失落沙洲》。之前对这首歌并没有特别喜欢,当人们都疯狂点唱这首歌的时候,我感觉是还好,歌词意境有点老套。

然而现在,看到了她失恋,那种就算很悲伤还是笑着诉说的样子,听着这首歌就有了感觉,有了画面,有了故事。

最近时间突然多出了很多吧,于是开始胡思乱想了,产生了失去依赖的恐慌。




「未來我得到的還會有很多, 但失去的,只有你一個。」


很久以前我因为封面的标题,连内容也没有看,就买下了一本书。

它的书名,叫:《我搞笑 是因为我不想哭》。


我不会去后悔,只是我不能再这么脆弱下去。

就像博茨瓦纳美姐苏麦雅的座右铭:无论世界抛给你什么,只要把握,继续微笑。No matter what the world throws at you, just take it and keep on smiling。- 南洋商报

要努力地笑着面对啊。

佳莹,也要好好地加油啊!

Jun 7, 2010

魔女 - 点头猪 - 懊悔的吞噬

当轻快铁的车厢门快关上的那刻,我看到她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车厢里,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在她脑后随着奔跑而后突然停下而飘起散落,像羽毛扇子轻轻散开在她肩上一样。

她站在门边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黑色的公事包。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上班打扮,脚上踩着一对三寸高的黑色高跟鞋。及膝高腰的铅笔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她却突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清澈。我微微对她笑了笑,她眯起眼睛,也微笑着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赶着上班吗?”女人坐下不久,我忍不住开口和她聊天。

女人转头,向我点了点头,仍然是随着微笑而微眯的眼睛望着我:“你呢?这么早,要去哪里呢?”

“去办些事情。”我说,望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想象着底下的大腿应该和她露出来的手臂一般白皙。

“是那样吗?”她笑了笑。

轻快铁又到了下一站,车厢门打开了又关上。

“今天是星期几啊?”我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机荧幕却是黑的。

女人只是微微笑,回答我:“今天是星期四。你这人还真糊涂啊。”

我摸了摸头:“是吗?”

她点点头,但笑不语。

“还有多少站才到你要下车的地方呢?”我问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抬头看了看贴在车厢上方的轻快铁路线:“还有四个站就到了。”

“嗯。”我轻咳了一下:“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她睁大眼睛望着我,嘴角又轻轻上扬:“你想见到我吗?”

“可以吗?”我继续笑着,带着一丝紧张。

“好啊。”她笑着轻轻点了一下下巴。

这时候空荡荡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噼啪”的轻微爆破声。

女人手里的公事包掉到地上像被炸弹炸开一样粉身碎骨,黑色的碎片散落到到处都是。

“你……”她刚刚还白皙的脸蛋此刻突然变成一阵铁青色:“你是怎么……?”

我站起身,看着她跌倒在地上:“现在的魔女都变这么笨了吗?点三次头就能抓到你的点头猪法术也认不出来?”

她抓着自己的颈,像得不到氧气一般地挣扎着。

“还是你们对灵魂太饥渴了?”我俯身靠近她死灰的脸,冷笑:“饥渴到忘了把自己曝露在猎人范围之内是很危险的。”

我直起身子,望着散落的黑色碎片:“还想收了我的灵魂呢,哈。说真的,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逐渐地,女人在懊悔的吞噬中,一点一点地失去空气,一点一点地窒息,直至再没有声息,没有动作。

轻快铁的车厢门打开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边装入电池,一边走出去。

Jun 6, 2010

静静的

也忘了以前是谁传给我的歌,只记得这是一首恬静带着温馨的歌。

今天在电视上看到某集歌唱比赛,有参赛者选唱这首歌,才又想起了这首歌。

庾澄庆,静静的。





歌词:

空气里躲着什么 有点浪漫的心动

我偷偷看你 你也偷偷看我
世界上多了什么 好象变得很不同
站在你身边 这一切都好宽阔

我还在等着你 静静的 爱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静静的就足够
你也在等着我 静静的温柔
就这样手牵手 静静的看着天空

心里 面藏着什么 你只想要让我懂
原来我的梦也就是你的梦

WO...纸条上写了什么 我好想要听你说
让字字句句充满 我们的笑容

我还在等着你 静静的爱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静静的就足够
你也在等着我 静静的温柔
就这样手牵手 静静的看着天空

永远要记得那天彼此许下的承诺
瞬间点亮的火花 是我们的拥有
静静的手牵手是最简单的 梦


静静的温柔,是我最后最好的温柔。

Jun 5, 2010

今天天气不错啊。

最近做了几个重大的决定,虽然不多,但是重大嘛,一个都够烦恼的了。

我并不是很喜欢把事情昭告天下的人,只是有时候烦恼时,会希望得到一些意见。

只是有些时候,决定是很个人的。而且没有对和错。

无论如何,决定已经有了,也已经执行中了。现在只能希望一切顺顺利利吧!

所以到了最后,说出口的,也只有却道天凉好个秋。

今天天气不错啊。

Jun 4, 2010

灵魂枯萎的欢呼声

满满的白色的泡沫几乎装满了杯子,杯底的琥珀色液体只占了杯身的三分之一。我伸手抓起透明的杯子,往左倾斜了一下又让杯里的液体轻轻斜倒向右方,又再扶正,试图让啤酒消汽。

“Mad World。”台上的男歌手对着麦克风含混地说道,开始弹奏起一首旋律简单得似乎只在重复几个琴键的曲子,轻轻地以磁性浑厚的声音唱起歌。

我浅尝了一口啤酒,又重复左右稍稍倾斜酒杯的动作。琴键的旋律像一只不断追着自己尾巴绕圈子的狗,绕着绕着,逐渐地有一种类似漩涡的东西在圆圈的中心形成,黑洞洞的,不断下沉,下沉。

“那样子,要摇很久呢。”身旁突然传来一把声音。我转头,是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不知何时坐到了吧台边我的旁边。他戴着一条红色印有不知名图腾的头巾,一双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灰色的光,几近银色。然而除了那双眼睛,他的轮廓也并非特别引人注目,平凡的薄唇,并没有特别高耸的鼻子,四方形的下颚。

我望了眼自己面前还满满装着啤酒的杯子:“始终无法习惯啤酒入喉时那阵难以下咽的苦涩的味道。”

“嚓——”的一声,他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我抬头,看见烟雾在空中缓慢平稳地逐渐蔓延成一团像抽象画一般的图案,错综复杂的白色线条,粗粗细细,互相缠绕然后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去尝试习惯呢?”戴着红头巾的男人把香烟夹在瘦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中间,转头望着我,灰色的眼瞳反映出我的侧脸,我还满满的酒杯。

“只是想习惯,就那样而已。”我又轻轻喝了一口啤酒,琥珀色的液体仍然冒着一股冲上脑门的汽体,流过喉咙,穿入胃里。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开口:“你相信灵魂的存在吗?”

我有些错讹地转头看他,他那双诡异的灰色眼睛这时斜睨着我面前的酒杯,琥珀色的啤酒朦朦胧胧地倒映在灰色的眼珠里。

“灵魂?”我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视线随着酒杯移动到我的唇边。“是好像电影里所说的,那21克的重量吗?”

男人移开视线,望着酒保身后琳琅满目的玻璃杯:“21克只是一种比喻而已。”

“比喻?”我放下酒杯,台上的男歌手仍然在唱着让我脑袋逐渐晕眩的歌。

“那是因人而异的,就看你的脑子里有多少可吸食的养分吧。”男人说着,捻了一下烟蒂。

“吸食?”我又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还是如此难以下咽。

“灵魂是一种寄生虫。”男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又再次在空中绘出一幅抽象画,像白骨一般阴森森的白色。“就像吸食人体肠道养分维生的绦虫,灵魂依附在人的脑袋上,伸出一排排尖利的挂钩,张着吸盘吸食着人脑里分泌的一种激素。”

“激素?”

“嗯。一种人脑掌管梦和希望的区域所产生的激素。有梦想有希望,灵魂就会继续活着。”

我不安地灌下另一口啤酒:“灵魂会死吗?”

“当一个人没有梦想,没有希望,没有期待,没有寄托的时候,灵魂就会慢慢枯萎。”

“没有了灵魂的人,会怎样?”男歌手似乎仍然在唱着同一首仿佛在绕圈子的歌,又似乎不是。

男人转头看着我:“只是少了一只寄生虫而已。没有了它的人,不会再有悲伤、沮丧、失落的副作用。当然,也不会再有让人感觉困惑的快乐、欣喜、兴奋。”

“是吗?”我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你知道吗?现在在这酒吧里的人们,他们的灵魂都正在一点点地枯萎着,酒精只能局部麻醉灵魂逐渐死去的痛楚。” 男人说着,嘴角轻轻地上扬,灰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望着他诡异的笑容和眼瞳,不禁又吞下另一口酒:“你到底是什么人?”

“死神。”男人笑了笑。“你知道,来收拾灵魂的死神。”

我手指的神经开始因为酒精的关系逐渐地麻痹,抓着酒杯的手逐渐失去了力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眨了眨灰色的眼睛,继续微笑着,捻熄了烟蒂。“这里不正是灵魂死去的人们聚集的场所吗?”

我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剩余的啤酒。台上的男歌手终于唱完了最后一句:“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mad world, enlarging your world, mad world…”,台下稀落的人群里响起了零零散散的掌声,灵魂枯萎的欢呼声。


Mad World - Gary Jules

May 20, 2010

养渡渡鸟的女人

遇见养渡渡鸟的女人的那个晚上,我正在便利店里找香烟,望 着关在玻璃柜里琳琅满目、印着各色各样告诫人民吸烟的危害的恶心图片的一包包香烟。

「Pall Mall Mint 。」我对顶着一头仿若箭猪般的头发的男店员说着,伸手指了指他身后青色的一盒香烟。

就在这时候,一个留着及肩红褐色长发的小个子女人走进了便利店里。我不期然抬头望了她一眼。她并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是矮小的她却带着一 个看起来可以装下一条科基狗那么大的单肩包,而且背包的颜色是像70年代迪斯哥流行的闪亮得几乎刺眼的紫色,搭配在她全身暗色系的打扮上十分地突兀。

然而女人并没有察觉到打扮的突兀,嘴里哼着隐约听得见的曲子,走向零食区。我并没有发觉到自己的目光和思绪一直在跟随着她的身影,直到面前的男店员 叫住我,我才回过神来。

付钱时男店员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点戒备,又再次让我把他和箭猪联想在一起。拿起我的香烟,我看了眼单据,白色的纸条上印着浅浅的数字,单据发出时间为 「 1. 23 a.m.」。收起单据,我对男店员笑了笑,但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柜台边的闭路电视显示荧幕。

我走出店门口的时候,还企图垫高脚趾看看是否能瞥见背着闪亮紫色背包的小个子女人,但是我没能看到她。

走出店门外我才发觉到漆黑的天空飘起了一阵细雨。我伸手让冰凉的雨丝打在手心上,思考了一下决定先抽根烟等雨停。

正想把打火机找出来,一把女声从身后传来:「是渡渡鸟。」

我转头一看,原来就是那个背着紫色大背包的小个子女人。「渡渡鸟?」

女人点点头:「我在背包里养着一只渡渡鸟。」

「怪不得是那么大的一个背包啊。」

女人轻轻把背包往后挪了一些,抬头望着飘雨的夜空,没有说话。

我找到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淡淡薄荷的味道夹杂在烟草点燃的气味里,逐渐蔓延到空气中。「听说这种鸟绝种了不是吗?」

女人睁大眼睛看着我:「是的,大家都以为它绝种了。但是我通过不寻常的方法把它带了回来。这是个秘密,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

「为什么是渡渡鸟?」沉默了一阵,我又开口:「为什么要养渡渡鸟?」

「因为它像我。」女人说着,蹲在高起的店门边上。

我也蹲下来,抽了一口烟。「嗯?」

「你知道渡渡鸟是怎么绝种的吗?」女人问我。

「是被滥捕吧。」

「错了,那是因为它不会逃走。」女人说着,又轻轻抚摸了一下背包:「因为它们活在一个太安逸的岛上,生活得太习惯,逐渐没有了自卫的能力。当猎人来 到那个岛上的时候,渡渡鸟根本不会飞不会逃,于是成为猎人的最佳猎物。」

「逐渐地,就被猎人们猎捕到一只也不剩了。」女人转头望着我嘴边飘起的烟雾,好像在追寻一些什么失落的回忆。

「嗯。」我抖落了一些过长的烟蒂。

我们之间又陷入一阵沉默,只听得见雨丝掉落的声音,还有女人又轻轻哼起的熟悉但又想不起什么歌的曲子的声音。

「你有想过要逃走吗?」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突然又开口问我。

我把烟蒂丢在地上踩熄。「也许有吧。」

「为什么?」

「厌倦了吧。」

「但是你真的曾经成功逃走过吗?」

「没有。」

「嗯。」女人点点头,又再次哼起那首曲子。

我点燃另一根香烟:「你想过逃走吗?」

「没有想过。」女人握住背包的手似乎加强了力道。

「为什么?」

「太习惯了。」女人低头,避开我的目光。

「猎人来了怎么办?」我抽了一口烟。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猎人已经来了。」女人继续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所以我应该逃走的,对吗?」

「不想像渡渡鸟一样绝种的话,最好还是逃走吧。」我说。

「你有没有试过爱一个人爱到那么习惯,以至连逃走的能力也失去?」女人抬头,她继续望着袅袅上升的烟雾。

「爱一个人,总会变成一种习惯。」

「就连有人要把你带走也带不走,就连有人要你离开你也离不开,是这种习惯吗?」

「也许吧。」

「跟我一起逃走吧。」女人突然伸手放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手心异常地冰凉。

「逃去哪里?」我没有推开她,只是疑惑地望着她。

「哪里都好,只要能逃走就好。」女人殷切地望着我,希望看到我点头说好。

「为什么?」我却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一边把手挪开,一边轻轻地回答:「因为不想像渡渡鸟一样,到了该逃走的时候,没有能力逃走。」

「嗯。」我抬头看了眼夜空,雨势又开始转小了。

「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女人又低下头,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谁?」

「从中学就在一起的男朋友。」女人还是低着头说话。

「那应该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吧。」

「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女人没有抬起头:「长到让我失去逃走的能力。」

「因为太习惯了。」

「嗯。」女人又轻轻哼起曲子。

我踩熄第二根香烟,忍不住问她:「这是什么歌?」

「你哼的这个曲。」我说。

但是女人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站了起来,看着夜空:「雨好像停了。」

我也站起来,伸手试探了一下,果然雨已经停了。

「你要我送你回家吗?」我问女人。

「没关系,我就住这儿附近。」

「嗯。」

我正想离开,女人忽然开口:「结果还是无法逃走呢。」

「你想逃走了吗?」我问她。

「你呢?」她反问我。

思索了一阵,我摇摇头。

她对我挥挥手:「再见。」

我特意开慢车,望着女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才恢复平时的车速回到家里。

回到家,才发觉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墙上的灯还亮着。

我尽力减低动作发出的声响,但是妻还是醒了。

「你这么晚到哪里去了?」妻起身,替我拿下外套:「吃了吗?我去弄热晚餐给你。」

「嗯。」我任由妻替我拿下外套,坐在沙发上。

看着妻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我长长吁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妻又出现了:「可以吃了。你要洗澡吗?替你放热水吧。」

「是『诱惑的街』。」不断回绕在我脑海里的女人哼的曲子突然明朗了起来。

「嗯?」妻疑惑地望着我。

「是林忆莲的『诱惑的街』。」我站起来,又拿起外套,开门。

妻焦急地叫住我:「你要去哪里?」

「逃走。」我推开了门。